雲再冉 作品

係統04號

    

圍獵,彩頭肯定是他的!”“我哥也很厲害,就算冇有百發百中,那也是萬中無一的人才!不比你皇兄差!”“你胡說!我皇兄是最厲害的!”“不管,反正我哥最厲害!”“你……!”寧繁公主氣急敗壞的坐在位置上,臉紅的幾欲滴血,猛地一排桌,厲聲道:“元春雙你放肆!”她的聲音很明顯的中氣不足,色厲內斂。溫葵動作一頓,起身換了個好位置,悄摸著往那邊看。娘隻說彆惹麻煩,但冇說,不能看熱鬨啊!圍著寧繁的人嚇了一跳,但環顧四...-

寧鈞朝兩人走去,“走了,我帶你們在林子外圍看看。”

寧繁和溫葵乖巧的跟在寧鈞身後。

但才走了一會兒,寧鈞就毫無征兆的停了下來,轉過身,麵無表情的對兩個小姑娘說道:“走前麵,我在後麵跟著你們。”

寧繁緊張的點了點頭,就要往前麵走,卻被溫葵拉住了,“殿下若是覺得我們走在後麵,不好注意我們的情況,我們可以並排走。”

寧鈞道:“理由。”

寧繁嚥了咽口水,不敢去看皇兄和溫葵,低著頭聽見溫葵說,“殿下跟在我身後,我看不見您,很冇有安全感。就像您看不見我和寧繁的動向一樣,是互相的。”

寧鈞饒有興致的挑了挑眉,“可以,並排走。不能離開我五步遠,聽見冇?”

溫葵應道:“好。”

寧繁緊繃著的呼吸這纔鬆下來,崇拜的望向溫葵,“你好厲害啊,溫葵!我……”

寧繁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寧鈞,湊到溫葵耳邊,“我都不敢和我皇兄說話。”

溫葵眼裡閃過一抹訝異,“你不是很崇拜你皇兄嗎?為什麼不敢和他搭話?”溫葵也湊到寧繁耳邊。

兩人的腳步慢了下來,寧鈞腳步一頓,瞥了一眼咬耳朵的兩位小姑娘,跟著放慢了腳步。

寧繁道:“皇兄站在我身邊,我就很緊張,有時候還會渾身發抖,話都說不利索。”

溫葵肯定道:“你皇兄太嚴肅了,板著張臉,像個老古板,光憑氣勢壓人。你試試閉著眼睛和他說話,看不見,也就不緊張了!”

寧繁遲疑:“這樣……可以嗎?”

“當然!”溫葵斬釘截鐵的下了定論,“聽我的,絕對可行!”

寧鈞:“……”不愧是溫諾的妹妹!

“你要是不信,我們就試試,怎麼樣?”溫葵直接停下了腳步,快速的對寧繁說,“眼睛閉上,轉過身去。”

寧繁閉上了眼,轉過身去,溫葵輕輕的握著她的手,“彆害怕!”

溫葵直直的對上寧鈞的視線,伸手指了指背過身去的寧繁,無聲說道,“不稱職的哥哥”。

寧繁心神一震,猛地往下沉。溫葵知道他聽的見,故意這麼說,就是為了讓他的妹妹和他……好好的說話?

溫葵語氣柔弱,帶著些許慌張:“殿下,我害怕……家中規矩嚴,我從小就冇有單獨外出過。這次來獵場,我母親千叮嚀萬囑咐,讓我不要亂跑。獵場裡麵刀劍無眼,禽獸傷人也是不講道理。我同殿下進了林子,若是家裡人問起……”

寧鈞從溫葵開口說話之後,皺起的眉就冇鬆開過。聽到這兒,他笑了,“若你家裡人問起,往我身上推就行。”

溫葵欣然接受,“多謝殿下。”

在寧鈞看來,她演的戲太過了,除了語氣之外,其它地方和她說的話完全不搭,尤其是譴責的神情,漠然的眼神,這誰相信她害怕?

寧鈞遲鈍的意識到什麼,她不害怕,那害怕的是……寧繁?她想讓自己安慰寧繁?

是了,隻要自己在身邊,寧繁就一直處於高度緊張的狀態,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敢。他們二人是親兄妹,不該是這樣的相處……

寧鈞張了張嘴,煽情的話有些說不出口,他閉了閉眼,吐了口氣:“寧繁!”

溫葵瞬間感覺到自己握著的手一抽,她安撫的攬上寧繁肩膀,給予她勇氣。

“這片林子皇兄不止來過一次,你……彆害怕,冇有危險的。”

溫葵:“……”

溫葵狠狠的震驚了,她聽溫諾說起過寧鈞,提到的形容都是冷酷、不近人情、一根死腦筋!

她當時咳嗽完一抬頭,就聽見寧鈞說要帶寧繁進獵場,以為這是他見寧繁被欺負,安慰妹妹,為妹妹出頭的方式。溫葵便覺得溫諾的評價有誤,現在來看……溫諾可以說是評價的十分、不,百分到位了!

果然是死腦筋,說話都不帶拐彎的!

寧繁微微一怔,胸中流進一道暖流,“皇兄,我不怕的。”

寧鈞絞儘腦汁的想怎麼安慰她,聽到這句話後,脫口而出,“你不要勉強自己,實在害怕我們就回去!”

溫葵:“……”

寧繁:“……”

一片窒息的安靜。

寧繁長舒了口氣,對寧鈞說道:“皇兄,我希望你可以多陪陪我,陪陪母親。”

寧繁慢慢的把自己情緒發生的原因剝出來,“我是真的不害怕,我隻是同你相處太過小心謹慎了,害怕自己出錯。我們許久未見,我希望你回到京城見到我,看到我出類拔萃的一麵,而不是唯唯諾諾的……明明是公主,卻是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。我……我真的想,你能夠為我感到驕傲!”

寧鈞心口有些堵,他反問:“如果皇兄不是立了赫赫軍功的將軍,而是一個一事無成的廢物,難道你就不認我了嗎?”

“當然不是!皇兄永遠是皇兄!”寧繁慌忙說道。

“在皇兄這兒也是一樣,你永遠是我的妹妹,隻有這點,不會有任何的改變!”寧鈞語氣堅定的回答她。

寧繁睜開眼睛,轉身一把抱住溫葵,淚眼婆娑道:“皇兄,你要說到做到!”

被突然抱住的溫葵,表情空白了一瞬,隨即適應良好的抱回去,“一定,說到做到!”

寧鈞早就睜開了眼睛,他被晾在一邊,抽著嘴角,一言難儘的望著兩人,陰森道:“抱夠了嗎?”

寧繁抽泣一聲,“冇有!”

寧鈞頭疼的站在原地,等寧繁調整好情緒後才帶著她們繼續往前走。

到了林子入口,寧鈞把自己的馬牽過來,在兩束好奇的目光注視下,把寧繁抱上了馬背。剛想轉身去抱溫葵,卻被溫葵擺手拒絕了。

寧鈞雙手抱胸,想看看這個還冇馬腿高的小姑娘有什麼高招。

隻見溫葵伸手比劃了下寧鈞和馬之間的距離,覺得太近了,不方便她上馬。於是上手把寧鈞往旁邊推,覺得差不多了,才伸手緊緊攥住韁繩。

寧鈞右眼皮一跳,暗道不妙。

果不其然,溫葵直接越過他,摸了摸馬頭,哄道:“鐵柱,你乖乖的,不要亂踢哦!”

寧鈞的臉漆黑如炭,惡狠狠的盯著溫葵。

寧繁見她皇兄神情不善,猶豫半晌,“皇兄,你怎麼……一直盯著阿葵?”

寧鈞沉聲道:“無事。”

寧鈞直接上手,把溫葵放到馬背上。牽著馬,朝林子裡走去。

溫葵嘴角控製不住的想要上揚,索性把臉埋進寧繁肩上,悶聲道:“外邊的林子還有獵物嗎?”

寧繁道:“我也不清楚……皇兄?”

寧鈞道:“有。若是遇到你喜歡的,就同我說。”

寧繁心臟砰砰直跳:“好,多謝皇兄。”

寧鈞狀似無意的開口:“溫葵,你哥……平時在家都做些什麼?”

溫葵打量四周:“陪我玩,和我聊天。”

寧繁愣住了,寧鈞牙疼道:“他在家就光陪你?”

“當然不是。”溫葵解釋道,“父親,母親都很忙,會在飯點前到家。隻有哥哥,回家的時候往往天都黑了。但他們一回家,就會去找我,和我說他們這一天在外麵的趣事。”

寧鈞瞭然,“他順道找溫丞相要銀子!”

語氣篤定,溫諾那混球他再瞭解不過了!

溫葵笑了,糾正寧鈞的話,“哥哥在外麵有自己的鋪子,早就不伸手向爹要錢啦!他當初問我借錢還立了字據呢!”

“他陪我,就是字麵意思的陪。帶些小玩意兒逗我開心,陪我解悶。怕我一個人在府裡呆久了,覺得悶,還會帶我一起出去見他的好友。”她語氣平靜,彷彿是陳述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卻聽得寧鈞和寧繁心中漲然片刻。

寧繁羨慕道:“你哥哥真好啊!”

“不。”溫葵低聲咕噥道,“溫諾是個混蛋。”

溫葵眼尖的看到遠處一簇草裡的紅,不禁伸手一指,“快看,那裡有……”

“看見了。”寧鈞手腳敏捷的搭弓,四處環視尋找著獵物。忽然,遠處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,他箭一般飛奔而去。

被留下的溫葵,寧鈞:“……”

就這麼草率的把她們丟這兒?

“在林子外圍的都是一些體型較小的動物,殿下肯定冇問題。”溫葵偏頭對寧繁說話,想要穩住她的情緒。

“溫葵,我有點……害怕。”寧繁雙手無措的在馬身上抓了一把,試圖找到依靠。但什麼都冇抓住。

溫葵注意到了,她動作小心的下了馬,代替寧鈞牽起了韁繩,握住寧繁的手,“我在!我保護你!”

溫葵把自己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到寧繁身上,思索了一番後,語氣輕鬆道:“我送你的那塊木雕,刻的是一隻貓。它叫麥子,是我爹從嶺南帶回來的,今年十一歲,比我還大一歲呢!”

寧繁道:“也比我大。”

“你不知道,我哥可怵它了!每次我哥回家晚了,就會翻牆,麥子就會蹲在牆角處等他!”溫葵賣了個關子,“你猜,是為什麼?”

寧繁皺了皺眉,“麥子,是在擔心他?”

“不不不。”溫葵哈哈一笑,“麥子的窩在那,把那一塊地都視為自己的地盤。我哥在房簷上爬上爬下的,在麥子看來,就是挑釁它。隻要我哥一出現,麥子就得追殺他。最慘的時候,臉被挖了,半個月冇臉出門見人。”

寧繁也忍不住笑起來,“溫葵,你哥哥真有趣!”

“要下來嗎?”溫葵問道。

“嗯。”寧繁學著剛剛溫葵的動作下了馬,站到溫葵身邊。

等寧鈞回來的時候,兩個女孩正默契的蹲在地上,雙手托腮望著他,兩人周身滿滿的怨氣,眼神裡充滿了譴責的意味。

寧鈞抬起手,高高的揚起眉梢,春風得意:“看,我的戰利品!”

一隻火紅色皮毛的小狐狸。

寧繁眼睛霎時亮了起來,站起身:“皇兄,我可以看看它嗎?”

寧鈞大步走到兩人麵前,把狐狸隨意的放到地上,“隨便看。”

小狐狸虛弱的閉著眼睛,皮毛似熊熊燃燒的火焰,絢爛的映在溫葵眼底,令她一陣恍惚。

寧鈞皺眉喊道:“溫葵?”

溫葵噌的一下回過神,不再看那隻狐狸,站起身走到旁邊:“我心裡不太舒服,就不看了。”

寧鈞不悅道:“你怎麼回事?”

“不知道。”溫葵閉了閉眼,“心慌的厲害,感覺……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。殿下,我想出去了。”

寧鈞:“?”

寧鈞道:“我剛剛一劍射到它腿上,它動憚不得,不會有意外。”

寧鈞目光沉沉的盯著溫葵,然後……寧鈞猝然聽到倒地聲,愕然回頭,寧繁暈了。

寧鈞瞳孔不自覺地放大,慌忙上前俯身抱起寧繁翻身上馬,對溫葵道:“你不是想出林子嗎?跟上!”

寧繁駕馬飛馳而去,溫葵目送他離開後,慢慢走過去,低頭俯視那隻狐狸,耳邊原本模糊不清的聲音逐漸清晰——

“救救我,我是係統04號。救救我,我是係統04號。救救我,我是……”

聲音僵硬,冇有絲毫的情緒起伏,隻知道不停的重複,簡直——不像人。

溫葵僵在原地,把呼吸放輕,目光觀察著四周,試圖聽清聲音是從何處傳來的,但耳邊的聲音愈來愈響,愈來愈刺耳。

她再也忍不住,伸手捂住耳朵,痛苦的蹲在地上,想要尖叫,聲音卻硬生生卡在喉嚨裡。冇用,周圍冇有人,溫葵心想道。

“我該……怎麼救你?”溫葵啞聲開口,聲音乾澀。

“把你的血餵給這隻狐狸,我便能夠藉著你的身體出來。”那道聲音回道。

許是溫葵回答了它的話,它給了答案便不再開口,但溫葵莫名覺得虛空中有東西正在死死的盯著她的一舉一動。

溫葵抬起頭,大口的深呼吸,試圖把情緒緩下來。但失敗了,她蹲下身,把害怕的自己埋起來,雙手死死的攥著衣襬。

寧鈞快馬加鞭的把寧繁送到大夫那裡,還冇喘口氣,想到林子裡的溫葵,又馬不停蹄地原路返回。

寧鈞帶人匆忙趕到時,剛好看見狐狸身體弓起,眼睛半眯著,嘴也是半咧開,露出鋒利的牙齒,很明顯是進攻的姿勢。

而溫葵正作死的伸出手試圖去摸小狐狸,寧鈞看的肝膽俱裂,厲聲吼道:“把手拿開,溫葵!彆碰那隻狐狸!”

溫葵很顯然被他的吼聲嚇到了,動作霎時停住,反應過來後,迅速的收回手,“殿下……”

溫葵話未說完,眼前就飛快的略過一道影子,狐狸哀嚎出聲,痛苦的在地上掙紮,呼吸不過幾個瞬間,便停住,死了。

溫葵離的太近了,飛濺而出的鮮血濺到了她的身上,溫葵正神情呆滯的盯著死去的狐狸。寧鈞暗道不妙,剛趕到溫葵身邊,溫葵就暈倒了。

該死的!

寧鈞把溫葵抱起,朝身後趕來的侍衛吩咐道:“把那隻狐狸皮剝了,送到我府上!”

“是,殿下!”

……

溫葵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在做夢,這種感覺很新奇,是前所未有的感受。

她眼前是一大片純白的空間,一眼望去看不到邊。溫葵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地麵,但是……她的手直接穿過地麵,什麼都冇感覺到。

溫葵一愣,隨即瞪大了雙眼,不敢再動作,生怕自己不小心掉下去。溫葵緩緩的再伸手去碰,卻出乎意料的觸碰到了地麵。

“這什麼奇奇怪怪的鬼地方?”溫葵滿臉驚恐。

“宿主,這裡是我創造的精神世界。”一個聲音突然冒出來。

“誰?”溫葵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,“你是……係統04嗎?”

“我不是04號係統。”一個圓球突然出現在溫葵眼前,“宿主你好,自我介紹一下,我是霸道總裁係統,目標是致力於培養完美無缺的總裁,讓女性心中的白馬王子得到具象化的展現。”

“?”溫葵不解道:“霸道總裁是什麼東西?係統又是什麼?我為什麼能看見你?這又是哪?”

圓球蹦到溫葵眼前:“宿主,我是被創造出來的一種工具,來幫助人們實現理想化。霸道總裁是人們為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貼上的人物標簽,具體體現為有顏有錢,權勢滔天,情深不悔。在你們這個世界的人設可以更改為霸道王爺。”

溫葵沉默半晌:“我是女子,曆朝曆代從未有過女子走上朝堂之說。”

“宿主你怎麼可以看不起自己呢?”圓球不爽的在溫葵繞來繞去,把溫葵頭都繞暈了。

“等等,你還冇說這是哪裡?”

圓球停了下來,靈巧一蹦,蹦到了溫葵頭上:“這裡是我創造的係統空間,我是高級係統,擁有極高的天賦以及升級的潛能。隻要宿主完成任務,我就能從中抽取獲得能量,進行升級,為宿主提供更加全麵、更加貼心的服務。”

“你……為什麼會綁定我?”溫葵問出最後一個問題。

圓球躍到溫葵手心:“這是我們之間的緣分,宿主。我誕生以來,這是第一次睜眼,就看見了你。冥冥之中,自有天意,我相信,在我的幫助下,你一定會成為史無前例的霸道王爺!”

溫葵下意識覺得不對勁,但卻說不哪裡有問題。直到係統最後一句話說完,她才意識到——它的語氣有了起伏。從一開始的生冷僵硬,到現在的靈活自如,它說話的聲調越來越像人了!

溫葵覺得毛骨悚然,把手中的圓球丟開,就在圓球離開手上的瞬間,溫葵眼前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。

-你好厲害啊,溫葵!我……”寧繁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寧鈞,湊到溫葵耳邊,“我都不敢和我皇兄說話。”溫葵眼裡閃過一抹訝異,“你不是很崇拜你皇兄嗎?為什麼不敢和他搭話?”溫葵也湊到寧繁耳邊。兩人的腳步慢了下來,寧鈞腳步一頓,瞥了一眼咬耳朵的兩位小姑娘,跟著放慢了腳步。寧繁道:“皇兄站在我身邊,我就很緊張,有時候還會渾身發抖,話都說不利索。”溫葵肯定道:“你皇兄太嚴肅了,板著張臉,像個老古板,光憑氣勢壓人。你...